“等我们结案后就可以了。”

        这回答，等于没回答。

        王文佳继续说：“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事发当晚的一些事情，戴先生他昨天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

        “他前天去外地开会，今天在京华有一个演讲，所以昨晚连夜赶过来了，谁知道就……”

        “他那人工作起来不要命，有时候连饭都会忘记，更别说会记得吃药！昨天肯定又是忙了一天，还要开三四个小时的车，他那心脏能复核得了这么大的工作量吗？要不是我每天打电话让他吃饭，我看他早饿死了！”

        朱燕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王文佳看着朱燕，拍拍她的肩，递了杯水过去，“请节哀。”

        “谢谢。”

        “你丈夫离开前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有没有说一些奇怪的话？”

        朱燕红着眼，语气带着些许的抱怨，“他那人，张口闭口的实验研究，吃饭的时候聊得都是他的实验，不说实验才是不正常的。”

        刘浩在客厅里随意转着，每一张桌子上都有夫妻二人的合照，电视背景墙旁边更是有一面照片墙，有的还在下面做了注解，结婚五周年，十周年，十五周年……或者是去哪里哪里旅行了，下面标上了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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