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舟温和一笑，开着车走了。

        通过后视镜看着凝着车上的刮痕发呆的女人，孟远舟眸色渐深，嘴角挂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这个女人……挺无趣的。

        电话嗡嗡响了两声，孟远舟接了电话。

        “是你吗？”对方问得简洁明了，直入主题。

        “不是。”孟远舟凝眉，叹口气，“乌贼去了，但没还出手，他就开车掉下山崖了。”

        “研究成果呢？”

        “戴青云说研究失败，研究报告在车上，但应该已经烧毁了。”

        电话里，男人沉吟一声，声音轻缓，语调却是异常冷寒，带着不悦，“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孟远舟一怔，“抱歉，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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