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相互依存的。
沉哑的声音打破了她紧拧着的神经,他说:“三十八度九。”
高烧加夜班。
佟晓雨很想说我回去就给你做寿衣当最后一件告别礼物,但她说不出口,看着他发白干裂的唇瓣,她说不出口。
他不说话,她也不动,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
“吃药啊!”最后还是她绷不住了,气急败坏地说。
他的抽屉里,应急的药品一应俱全。
以前,没少这样抗吧。
佟晓雨觉得喉咙里涩涩的,发闷发胀,连吞口唾沫都会痛。
给他冲了清热感冒冲剂,她又去冲温毛巾了。
“敷上。”她把毛巾冷冷地拍到他脑门上,高献伸手一拿,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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