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戴青山家。
戴青山的尸体还放在警察局,朱燕手腕上的黑纱臂章也没有摘,今日的她依旧一身素衣。
闵丽眯眼看着她,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更多的是疏离与严肃,“朱女士,有人在二十三号那天晚上看到你和一位男士一起出现在了老城区一家小吃店,既然这位男士可以证实你的不在场证明,上次我同事问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
朱燕一怔,听了她的话猛地抬头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垂眸,紧抿的唇瓣近乎扯成了一条直线。
她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谁也不看。
闵丽知道,这话是实实在在的扎到她心里去了。
“据我们调查,那个男人叫龚学建。”
现在是她最慌乱无措,最想编出谎言的时刻,班霖穷追不舍,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
朱燕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双肩颤抖着,眼泪一颗颗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班霖和闵丽互看一眼,闵丽继续说:“二十三号晚上你丈夫出事前十五分钟,你为什么要给你丈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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