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陌神色黯然,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她家也不行吗?
直到医疗室的门打开,花错从里面出来。
言羲看了看花错。
花错的表情很奇怪,大概是麻醉药的作用,右手拿着纸巾捂住右侧唇角,左手拿着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两颗牙齿。
“言羲,你看我的智齿。”花错的声音也很奇怪,扬了扬手中的密封袋。
“痛就不要说话了。”言羲说道,花错是个多话的人。
“不痛,只是有点麻。放心,谢医生对女士应该会温柔一些。”花错有怒不能言,姓谢的绝对是故意的!
谢存良突然出来,斜瞥了花错一眼,然后对言羲微微一笑:“言小姐,到你了,请你放心,对待所有病人,我都会很温柔。”
“我相信谢医生。”言羲起身走进医疗室。
咔嚓一声,医疗室的门关上了,诊室里只有花错和殷紫陌。
花错坐到长椅上,替代了言羲的位置。
“殷医生不忙吗?”花错现在即使不方便说话也要说,殷紫陌这么空闲留在这里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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