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圳跟着点了咖啡和蛋糕,最近很忙,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慢慢喝咖啡和吃蛋糕。
“如果你反对我的建议,就当我没有说过。”言羲说道,因为会让她陷入两难境地。
“我明白。”范圳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她找他单独谈,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以先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你和岳成峰,还有公司的股东,是什么关系,交情怎么样?”言羲问道。
“这,我和岳成峰、李征,算是比较要好的关系,当初岳成峰创立了公司,我后来入股,我专注做设计,李征负责业务。刚开始时比较合拍和愉快,但后来渐渐产生一些矛盾,利益关系、意见不合、分配不公等等……”
范圳有些感慨,仿佛大家都忘了初衷,和朋友做生意,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只要涉及利益关系,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
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只能由股权决定权力,如果我和你的股份超过50%,就无需妥协。”言羲说道。
“怎么可能?上次的融资,我的股份被稀释到7%,我没有多余的资金追加。”范圳一脸烦愁,有句话还没说出来,即使有资金追加,以公司目前的状况,他也要慎重考虑。
言羲问道:“你有信心在两个月内扭转公司的经营状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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