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精神不好,休息一下。”花错心里有点担忧。
言羲揉了揉额角,坐到办公椅上,开始处理事务。
“刚才有没有人找过我?”
“没有,可能今天早上你在会议上发怒了,大家都有些……”花错没把话说全。
“有些怎么样?”言羲接着问道。
“可能你发怒的样子有些……可怕,所以今天大家都不太敢找你。”花错似真似假地说道。
“真的可怕吗?”言羲瞬间皱了眉头。
“或许我用词不当,这不叫可怕,这叫威严。”花错笑了,其实平时她太温和也不好,生气就该发泄出来,压抑着不好。
言羲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形象啊。
“饿了吗?”花错问道,中午她没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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