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类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有太多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我能够活到今天,可以说是幸运,也可以说是不幸,我这一生有太多遗憾,但幸好无愧于心。”
言羲默默地听着,看着聂深脸色苍白,双目却充满睿智和坦然。
聂深神情释然,说道:“有些遗憾,即使给我再长的生命,也无法弥补,所以再长的生命也没有意义。万物总是生生不息,有诞生,也有死亡,但永不消亡。”
言羲的心情有些沉重,她意识到了,聂深的身体已经非常衰弱。
…………
今年的春节,言羲和花错在首都逗留了很久。
直到年初十那天,聂深不能起床。
聂深安详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缓而微弱,神情不悲不喜。
医生摇了摇头,默默地退出房间。
墨染眼睛微红,但没有落下一滴眼泪,除了爸爸妈妈之外,她和爷爷最亲。
程云溯和安晴带着孩子来了。
时隔将近二十年,言羲和云溯第一次见面,见到彼此,互相对视微微点头,曾经的一切仿佛已经成为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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