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剪个清新的空气刘海。”花错说道,知性优雅比较符合她的形象。
“不用了,它很快就不肿了。”言羲说道,昨天已经涂药了。
花错没辙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剪刀,他的理发师身份毫无用武之地。
八点半的航班,言羲和花错登上飞机。
花错向空姐要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给她。
“天气干燥,喝点水。”
“我不渴。”言羲坐着一动不动。
花错又没辙了,她为什么要戴口罩?难道口罩遮住的部分也受伤了?这不像是自己摔伤,那么很可能是因为打架。
如果对手是男人,打女人的脸太没品了,虽然他也很没品,在生死搏斗中,不会管你是什么人。
…………
将近三个小时的航程,回到景阳市刚刚中午。
十二月初的景阳市,虽然天冷,但怎么也比不上首都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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