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错目光散涣,紧紧咬着牙齿,满头冷汗,就连头发也湿了。
言羲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接下来的日子,会不停地看着他痛苦。
看着他在地上发抖,言羲估计自己可以抱得起他,把他放到床上。
然而当扯开他身上的被子时,言羲愣了,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花错全身赤`裸,犹如婴儿状态一般蜷缩起来,肤色略显青白,全身肌肉绷紧,皮肤冒着冷汗。
言羲连忙把被子裹回他身上,严严密密地把他包起来,然后隔着被子抱起他,把他安置到床上。
花错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睁着眼睛看着她,他似乎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类似小兽的呜咽声。
“说什么?”言羲听不清,初期的戒断最为痛苦,明天他会更痛苦,痛苦程度会持续上升,直至上升到一个巅峰,才开始慢慢消退。
“药……”花错声音嘶哑,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
“什么药?”言羲顿时脸色一沉,在戒断过程中,每个人都会有千百遍这种念头,如果意志力无法抵抗,那么只能采取强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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