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把一瓶矿泉水摆在床头柜上,以防他半夜发作。
“你随时可以叫醒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言羲格外叮嘱,既然他已经答应了让她成为他的监护人,那么如果他反抗,她会采取强制的方式。
花错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言羲看了看他。
“你会不会很讨厌或反感我现在的样子?”花错此刻的心思极为敏感,他极度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
“当然不会,这只是一个过程。”言羲认真地解释,他应该有自我厌恶的情绪。
花错紧紧地抿着唇,这个过程太可怕了,清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但当魔鬼降临时,他所有的意志力几乎都崩塌。
言羲走到他跟前,语气尽量委婉:“多久发作一次?”
花错脸色青白,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低声说道:“大概一天。”
“还好。”言羲表现得十分随意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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