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墨砚的车子消失了,花错才和言羲拉近距离,这样遮遮掩掩的关系,让他感到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公开他们的关系。
花错悄悄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戴手套,手有些冰冷。
花错忽然想起墨砚说过的话,不知道她喜欢他什么,她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喜欢他,他也没有说过,因为他不敢说。
走到马路边,两人乘坐出租车回到家里。
…………
第二天中午,花错带她去首都有名的京菜餐厅吃饭。
言羲想到昨天墨砚的提议,现在有理由怀疑花错是特意带她来吃京菜。
不日,除夕到了,花错和言羲去了聂深吃晚饭,又收到了一百块的红包。
新年的几天,两人也拜访了聂深几次。
直到大年初七那天,言羲突然接到紧急任务。
花错知道她不会在首都逗留很久,只是想不到这么快。
今天早上,花错送她到机场,和她坐在候机厅里等待。
到时间登机了,言羲起身说道:“花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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