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花错的伤口开始愈合,言羲帮他拆线和重新换药。
不日,言羲说是去首都见聂深。
今年首都的冬季似乎没有那么寒冷,到了十二月初还没下雪,但还是有些寒冷。
两人回到公寓,言羲打了个电话给聂深,说是明天去他家。
“言羲,我明天要不要和你一起去?”花错非常纠结,如果去,又要和她假装若无其事,但每次都和她不期而遇地同时拜访局长,局长可能会起疑。
“你随便。”言羲没所谓。
“你说吧。”花错非要把决定权交给她。
“那你别去了。”言羲说道,他去不去也没关系,反正他平时都会见到聂深。
花错一脸郁卒,可是他想和她一起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花错拿起了几枚飞镖。
床尾前面的墙壁上有一个飞镖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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