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局的人员已经来到,局长生命垂危这么严重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十分担忧。
花错和国安局的人员交涉了一番,主要嫌疑人陆离坠崖死了。
言羲站在一旁,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色字体。
花错心情沉重,她不发一言,她甚至比他还要冷静自若,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他知道地下室的一切情况,当时她用手机发了定位和录音给他,陆离利用她迫使局长独自前去,局长为了言羲,应该不会通知警方,所以她才通知他。
花错看着她,说道:“手术可能需要很久,我们去洗一下手。”
言羲抬起了手,满手都是干枯了的暗红色血迹,这是聂深的血。
去到洗手间,言羲用力地清洗手上的血迹,干枯的血迹很难洗掉,洗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洗干净。
言羲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水洗了脸,取了一张纸巾擦干水迹。
言羲在洗手间里独自待了一会儿,直到有人进来,她才走出洗手间。
两人再回到手术室门外,坐在公共椅子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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