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轻轻地抱了他一下,感觉得出他也会害怕。
“我们去吃午餐。”花错说道,下午一点多了,她应该连早餐都没有吃。
“我需要先回去酒店换套衣服。”言羲身上的衣服有些脏,昨晚在地上睡了一夜,追捕陆离的时候又在地上滚过,加之现在天热,她想洗澡。
花错和言羲在重症监护病房门外看过聂深,然后才回去酒店,他在酒店的餐厅里等她,她回去房间洗漱。
花错先点了菜,他们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最近她一直在首都也没有联系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一会儿言羲就来了。
“陆离怎么堕崖了?”花错觉得奇怪,刚才她只说陆离堕崖死了。
“正确来说是跳崖,或许他以为已经杀了聂局长,或许觉得生无可恋,又或许深知无路可逃。”言羲不知道,总之陆离已经死了。
根据华国的刑法,如果陆离被捕,面临的极有可能是死刑,左右都是一死,在华国常常有些人宁可自杀,也不愿被枪决。
吃过午餐后,花错也不打扰她休息,约定明天早上一起去看聂深。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