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羲问过护士,聂深睡醒了,她才走进病房,把花放到窗边的桌子上。
“聂叔叔,早上好。”
“言羲,早上好。”聂深见到这束花,心里格外愉快,他身边的熟人多数都是男人,基本没有人会送花给他。
“坐,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餐没有?”聂深问道,她来了他当然高兴,但现在才早上七点钟。
“吃过了,一会儿我要离开首都,我是来向您道别。”言羲还是站着,她现在就要离开。
聂深听此,已经隐约猜到她要去执行任务,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险些失去了她,他有些担心。
“言羲,好好保护自己。”聂深只有这句话可以说,他无法左右她选择的职业和人生。
“我会的,您保重。”言羲语气郑重。
和聂深道别后,言羲走出医院,给花错打了个电话。
“言羲?”花错有一点高兴,平时她都极少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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