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复仇会让人失去理智,甚至脱离道德法规,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控制。
“据知,陆先生没有结过婚。”言羲记得,以前调查过陆离和他的妻子。
“这不重要。”陆离说道。
言羲明白,陆离不把法律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在乎婚姻的法律效应,婚姻只在他心中产生效应,这点倒是值得欣赏。
比起由法律约束的婚姻,自我约束的婚姻更有深度。
“聂深怎么杀了陆先生的妻子?”可以理解杀妻之仇的意思,陆离名义上的妻子千秋逝世应该有十二年,聂深杀了陆离的未婚妻?至于夺爱之痛是什么意思?
“或许言小姐深有体会,毕竟言小姐经常作为卧底,欺骗他,让他爱上你,然后你就可以轻易地杀死他。”陆离的眼睛里充满痛苦和仇恨,聂深就是这样欺骗她,让她爱上他,最后杀死她!
言羲眼神一暗,她不怕蔡志成这样的人,但她害怕陆离的妻子这样的人,法律审判千秋犯罪了,她罪恶却又充满魅力,甚至能够诱人犯罪,这样的人不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律,只遵循自己心中的法则。
这样的人,甚至比任何人都要遵守原则,严于律己,更有涵养和风骨,富有思想和精神。
这才是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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