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言小姐松绑。”陆离吩咐。
“是,先生。”保镖立刻过去,解开言羲手腕上的绳子。
“多谢陆先生。”言羲的双手终于可以活动,手腕上有几圈红色的勒痕。
陆离笑了一声,这声多谢言之过早了,她仍是如此自持和冷静,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打破她的冷静和理智。
在某些方面,他觉得和言羲有相似之处。
“陆先生大费周章让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言羲确实猜不出,陆离又是怎么知道她在那里。
“言小姐和聂深是什么关系?”陆离眼中划过一丝疑色,他隐藏了两年,等待警方放松警惕,两个月前来到首都,最近他派人监视聂深的住处,今天言羲的出现实属让人惊讶。
两年前在景阳市之时,他多次怀疑过言羲的身份,最后也证明他的怀疑没有错,只是不料言羲和聂深似乎关系匪浅。
“陆先生和聂深又是什么关系?”言羲不答反问,想起两年前花错说过,在逮捕海纳集团的嫌疑人中,陆离似乎意在杀了聂深。
“言小姐是否认为,我是恶贯满盈的罪犯,聂深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陆离的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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