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二人的交谈,言羲有些难以理解,也许她不懂爱情的真谛,聂深和陆离都爱上了千秋,陆离要杀聂深,那么就是情杀。千秋都死了这么多年,两人还在争论她到底爱的是谁,有意义吗?
“既然你如此认为,那么开枪吧。”聂深知道无法说服陆离,陆离执着了这么多年,他也悔恨了这么多年,也许只有死亡才可以结束这一切。
陆离握着枪,枪口指着聂深的手臂,他不打算一枪解决聂深,他想慢慢折磨聂深。
“慢着!”言羲盯着陆离的举动,她必需拖延时间。
陆离看了一眼言羲,也不急于一时,反正聂深已经任由宰割。
“陆先生,容许我说一句,聂深会独自前来,他的本意就是死亡,甚至是一种解脱。有时候相对于某些东西,死亡并不可怕,大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言羲说道,陆离应该深有体会,他无惧死亡。
“我非常赞同,譬如若是言小姐有什么意外,相信聂深会更痛苦。”陆离改变了枪口的方向,指着言羲。
言羲脸色一黑,现在她和聂深就像是陆离手中的猎物。
“陆离,不要伤害她,这事情和她无关。”聂深眼中流露出祈求。
“我最讨厌的正是你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如果杀一两个人能够让你痛苦,我不介意。”陆离的内心早已麻木不仁。
“如果对方痛苦了,陆先生就高兴了吗?”言羲不由得反问,也许她无法设身处地站在陆离的角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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