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深听此有点失落,又有点担忧,但也不勉强。
关于魏科的案件,警方一直没有找到枪杀魏科的凶手,成了本案最大的疑点,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言羲私自调查。
“还在追查魏科的案件吗?”
“不,我有些……私事。”言羲说道,案件已经结束了,但她的仇恨还没结束。
聂深听此,既然她说是私事,他也不过问。
“那好,生日快乐,如果你想要礼物,随时可以来我这里取。”
“谢谢聂叔叔。”言羲渐渐感觉到,聂深犹如她的亲人和长辈。
挂线不久,有一个熟悉的来电号码。
言羲犹豫了一下,才接听了电话。
“言羲,你在哪里?”花错的声音有一丝鼻音,似乎感冒了。
“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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