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伤口旁边有一条平直疤痕,应该是被利器划伤。
“你这里有疤痕,以前受过伤?”言羲指了指他疤痕。
“不知道。”亚瑟摇头。
“不记得还是不知道?”言羲又问,他这么小,不记得很正常,但为什么说不知道。
“我不知道。”亚瑟想了想,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知道。
“什么时候受伤的?流了很多血吗?”言羲试图勾起他的记忆。
“很久的时候,没有流血,我爸爸帮我包住了。”亚瑟只记得这些。
没有流血?言羲觉得奇怪,根据疤痕的痕迹,伤口应该有些深,怎么可能不流血,应该是他自己没有见到流血,或者不记得。
言羲不由得猜测,单钧藏了什么在亚瑟的手臂里,赫斯不是为了伤害亚瑟,而是从他的手臂里取出了什么。
但如果赫斯已经取到了什么,为什么还要留着亚瑟?
“抬起手臂,坐进水里,不要弄湿伤口。水热吗?”言羲试探了一下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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