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咔嚓一声开门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着随便,衣服上沾满了各种颜色的颜料,头发有些乱糟糟,脚下穿着拖鞋。
言羲瞧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走进屋里,把披萨放到那张肮脏的茶几上。
安德鲁关上了门,坐到椅子上开始吃披萨。
满地乱七八糟的颜料罐,洗画笔的水散发出恶心的味道,贴满报纸的墙壁,挂着几幅完成的作品。
“我要的画,什么时候画好?”言羲看了看画板上还没画完的油画。
“这根本不公平,为什么我的画能够卖出十几万,我却住在这个破地方?”安德鲁咬着披萨,拿起一本杂志翻开。
杂志里讲述了艺术界的新星南茜小姐,以及她的作品。
“这明明是我画的!售价十五万!”安德鲁痛心疾首地看着杂志上的画作照片。
言羲真的不想打击他,其实他的画可能一文不值,他的画只是用来清洗黑钱,售价随便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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