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他又非常不明白。
“我只帮你画几个月,难道你一直都要请枪手吗?如果你请其他枪手,画风肯定有些区别,业内人士都能看得出来。”
“这你就不用担心,你只需明白,保密。”言羲提醒了一句。
安德鲁不再问什么,反正他不亏,即使被人发现她请枪手,身败名裂的是她,跟他没关系。
“我赶时间,你吃完没有?我要的画呢?”言羲等得有些久了,悉尼很大,从这里回去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安德鲁放下了披萨,去洗手间认真地清洗了手上的油迹,再擦干双手,才取下墙上的画,一幅幅地装进箱子里。
“我走了。”言羲抱起箱子走了。
安德鲁拿起调色板和画笔,平时他很颓废,但只要作画,他仿佛霎时全身充满力量,有满腔的热情迫不及待地发泄,不知疲倦地在画纸上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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