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当这里是自己家里就行了。”聂深满目欣慰地看着言羲,当年言词和言语捡到言羲的时候,他也在场,至今已经二十五年了。
言羲却有些拘谨,她没有亲戚和特别亲近的朋友,不太懂得怎么相处。
“言羲,过来坐。”聂深十分随和。
“谢谢。”言羲规规矩矩地坐下。
墨砚一直瞄着言羲,还有些记恨她绑架过他。
云溯只是淡淡地看了言羲一眼,她怎么会和花错一起来?
“言羲,你什么时候来首都?”聂深问起来。
“上个星期。”言羲规规矩矩地回答。
“那你住哪里?”聂深有些意外,她来首都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
言羲正在组织语言,怎么说才不让人误会的时候,花错已经说话了。
“她住在我的公寓里,我那里有个空置的房间借给她住。”花错的神色非常坦荡。
聂深却皱了皱眉头,言羲一个女人,和花错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始终有些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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