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姜宁的高明之处了。”助理忙安抚道，“表面上为粉丝着想，好让粉丝为她死心塌地啊。”

        “这贱人。”想到自己对接机的粉丝们确实很冷淡，姜雪菲有些懊恼，“多安排些人，拍几张接机之类的照片。我也要刷刷亲和力。”

        “片场外就有粉丝，雪菲姐，你现在可以送奶茶表亲切啊。”

        “送奶茶？”姜雪菲的声音蓦地就尖锐了起来，“凭什么！这辈子只有别人给我端茶送水，就那几个粉丝，够格么！”

        她的声音很大。

        嚷嚷得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了。

        自开拍以来，姜雪菲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就不好了，这会儿更是心生鄙夷，只希望姜雪菲的粉丝们能赶紧擦亮眼睛。

        粉上这么一个偶像，还不如拿钱去做公益的好！

        “我好怀念小宁宁啊。”有些场务先前是和姜宁合作过的，看着姜雪菲，私下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了声，“从来不做表面功夫，全靠实力。”

        “哎，有实力也没办法。姜雪菲还有个副总裁头衔呢。你说，姜宁退出娱乐圈，会不会是被雪藏了啊。”

        小道消息都在传，厉二爷是个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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