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痛吗?”那人又出声,声音有点儿低,又有几分的清越。
所以,一时不能够从声音里面分辨出来,到底是雄的,还是雌的。
封听挽连在心里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默默的抱着头,静静的躺着。
那人在床边坐下来。
“哎,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啊。”
封听挽在心里:你丫的谁啊?让我听你的话。
在心底骂完人之后,突然一阵冰凉覆盖上了额头,以及两侧的太阳穴。
依着触感,应当是手指沾了什么东西,涂抹在她的额头上。
清凉从皮肤表层慢慢渗透进去。
封听挽的头痛渐渐的额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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