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抬起眼皮睨了封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并没有将手放进那只一直在等待的手中。
幽蓝色的小礼帽毫无预兆地轻轻一撇,封疆的手轻易就移开了。
而这一幕在车外一直因为看到封疆而停留的目光所在惊呼起来。
“呼!是谁?!竟然敢‘打’掉封大少的手!”
在众人的议论和期待当中,一条细长的腿毫不扭捏地跨出车门,精致瓷白的脚踝露出几丝,幽蓝与白色相互映衬,蓝色更加神秘,白色更细如凝脂。
不知道为何,在这一瞬间,封听挽突然想起偶然看过的一些老港片里面,一个风华绝代的男演员戴礼帽的动作的那一回眸。
心里突然一下子也就起了装十三的兴致。
礼帽再次张扬地在车门处,划出一个漂亮的高高的弧度,然后快速优雅地微猫身出车门,迅速地模仿那个男演员的回眸一笑。
本来衣香鬓影的庄园出现一瞬间的寂静,为那一瞬间出现的雌雄莫辩的人物,更加为那不只是男是女的少年人,竟然字啊打掉封大少的手之后,还在出车门的一瞬间朝他挑衅。
是的,虽然封听挽那出场方式模仿的挺漂亮,但是有了打手那个铺垫,如今这么一出,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朝封疆挑衅。
“喝——”
“竟然公然挑衅封大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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