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爹散步的掌凉一头雾水,问他爹:“什么意思啊。”
掌贵不屑儿子的卖蠢,“哼。”
掌凉嘿嘿一笑,看向少爷的窗户,果然在那黑魆魆里面,看到一张更加黑沉沉的脸。
听挽小姐大清早就跑路了,连车都不让送了。
一定是少爷做了什么,让她忍无可忍。
掌凉虽然在自己爹面前是个智障,可是,对少爷的那点儿心思,不说完全明白,却也知道封疆是抱着个什么心思的。
封疆看着封听挽逃命一样离开封宅,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到刚才封听挽的反应,阴郁不由又散几分。
反正,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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