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凉不说话了。
封疆的伤的确拖得严重了,封疆自己又不愿意去医院,眼巴巴的在这酒店守着。
于是掌凉只能托了在外地出差的白云净赶回来给封疆处理伤口。
想到这,掌凉的目光落在了封疆背上狰狞的,从左肩一直到右腰侧那长长的三道血肉狰狞的伤痕。
心中凛然。
这类似于野兽抓痕的伤,怎么来的?
那天封听挽尖叫许久之后,在两人以为没事的时候,封听挽突然旋风似的从楼上冲下来,又冲出门去。
掌凉和许琥只以为两人在闹着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直到,闻到了楼上传来的,隐隐的血腥味。
两人才感觉到不对,冲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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