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做完坏事,封听挽立即就看到了针管背后的那对本来闭着的眼眸,睁开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一跳。
“你怎么醒了!”
下意识的,心虚的,一句问话。
封疆没回,垂眸看了那个被抛弃的针头,以及还有三分之一的药水。
“为什么拔掉?”
封听挽理不直气仍壮地听听胸脯,“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封疆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晴转阴。
封听挽继续硬着脖子,“是药三分毒,我身体弱,抗不了太多的毒性。”
封疆突然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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