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客厅一角的掌凉见封疆上去了,连忙跑去找个鬼精鬼精早就躲起来的老掌,这老家伙,这女人出来了也不知道提前知会他们一声。
缩头缩脑的掌凉往外走去,刚好被抹着眼泪起身回去那个小院的秦亚撞见了,于是开口道,“哎,那谁!停下来!”
掌凉看看客厅,那些佣人都鬼精地躲着,似乎只有他明晃晃靶子似的杵这。
于是停下,转身,挂起大大的笑容,“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秦亚打量了他几眼,仅有几分眼熟,道。“是掌贵的儿子吗?”掌贵是以前跟在封疆父亲身边的老人,现在是封宅的老管家。
掌凉点头如捣蒜,面上皮笑肉不笑道,“对呀对呀。”
心里却是:真是劳您还能看到我这么个小人物也没看到你儿子脸上明晃晃地挂着没掉的血痂吗。
“关于那野种的动静你给我盯着点,在我的亲生女儿回来之前别让她撺掇拿了我封家的东西,这些可都是留给我那可怜的女儿的。还有啊,你要多督促点池儿,抓紧找一下她的妹妹。不然就是有老掌的面子情在,我也饶不了你!”秦亚絮絮叨叨一大堆,跟十年前镇守封家大宅那架势差不多。
见掌凉乖顺地点头,满意地离去了。
她只看到掌凉谄媚的恭顺,没看到那些躲在暗处的佣人鄙弃的眼神。和掌凉笑不达眼底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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