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让他有那么些许被接受被在乎的感觉,比如就像现在封听挽鼓着脸,亮出空碗,“窝(我)次(吃)烦(完)惹(了)。”
一脸的真诚地求鼓励求夸的模样。
果然还是个孩子。
靠在窗口的位置,封疆眼眸与姿态虽然还是冷的,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又明显上扬了几分,刚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木质的楼梯“咚咚咚”大声又急促地响起来了,接着“哒哒”声又很明显地冲向这里。
这么急冲冲的,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吗?
封疆在家,可没有谁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呼啦——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封听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人影一出现,就带进来了一阵风。
定睛一看,却是白医生,穿了一身的白大褂,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医生是不是。
封听挽的脸立即垮了下来,拿着空碗的手,也慢慢地垂了下来。
整个人方才鲜活了几分的气息渐渐地封闭了起来,变回那个,静静的瓷娃娃。
别说脾气,就是活人的气息都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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