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听话的,他喜欢。
晚餐在无比折磨中吃完了,刘婶领着人收拾,用量有点大,封听挽有点撑,就没让人立刻搬上楼去。
“明天还得这么吃吗?”封听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封疆颔首,眼眸里漾起一丝愉悦,稍纵即逝。
封听挽没有看见,只是望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封听挽想不到的是,今晚的药膳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吴姐抱了一堆药草在封宅的后院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头。
封听挽问她要做什么。
吴姐答道:“给听挽小姐烧药澡啊,白医生说,药浴的水呢,其实用柴火烧出来的效果比较好。”
柴火烧的,原生态药澡。
封听挽:“.......”
于是,封听挽开启了在药膳和药浴里泡着的模式。泡了大半个月,伤口终于好得差不多了。伤成那样,一个月就可以下床行走,简直就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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