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你们弟兄啦是怎么了?一大早的都抽自己嘴巴子,你们俩不会都牙疼吧。”荷花嫂笑着说道。
“我不牙疼,我是一大早起来……起来后,没事儿……没事儿,玩儿呢?”大宝实在编不出像样的理由来。
“我看你真是没啥玩儿了,没事儿就抽自己嘴巴子?谁信呀,是不是你们弟兄俩有什么事儿闹僵了?”荷花嫂问道。
“我们俩没事儿,好着呢。”大宝说道。
荷花嫂摇摇头,不相信的样子,却没在说什么,便离开了。
大宝赶着羊群走到村口大树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栓子爹,他用眼瞥了一眼,板着脸继续赶着羊群向前走。
“今天怎么上心了,这么早就上山?”栓子爹说道。
栓子爹话音刚落,大宝还未搭话,一旁有人就笑了起来。
“我说,栓子爹。我看你就是没事儿闲得蛋疼的货,明看人家不愿搭理你,还说你是畜生,你还老爱说人家。”那人说道。
“你懂个啥,我这是为他好呢,想当初我和他爹是能穿一条裤子的伙计。”栓子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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