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开口说话,根生的父亲却好像听出了端倪一样,接过了根生的话茬。
“你保才叔对你们说什么了?”根生的父亲问道。
“没什么,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保才叔,他说夜里听到有人在学校那里哭,说阳翟哥可能,可能会……会那啥。”根生怕我再有什么压力,便含含糊糊的说道。
“会那啥,会那啥,会那啥是啥?你保才叔是不是说他会死呀。”根生的父亲直截了当的说道。
“爹——”根生有些不满的喊道。
“夜里听到有人哭,确实不是什么好苗头,怕是真的有人要死了。”根生的父亲继续的说道。
“爹,你别说了,你怎么也这么说呢,阳翟哥刚来一天,你们怎么都能这样说呢。”根生更加的不满的说道,试图阻止他父亲再说下去。
“你给我闭嘴,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们,你们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根生的父亲对着根生怒斥道。
根生似乎害怕他父亲发火,便嘟嘟囔囔的站到了一旁,根生的父亲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用手在我的肩头按了一下,微微的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面前。
“小伙子,你跟我说句真心话,如果这一次你真的要死在这里的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根生的父亲问道。
我微微的苦笑了一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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