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多年前第一个人得病算起,开始的时候,几乎是每隔一两年才会有其他人得病,然后是一年会有一个得病,再后来是相隔几个月,去年几乎是每隔两三个月出现一个,今年年初的时候是一个多月,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有三个人得病了,和你一起上班的娃儿,保才都已经死了,昨晚我听说高校长也得病了,我的病也在不断的加深,照这种速度下去的话,整个村子要不了多久,便没了人了。所以你现在就是找到了水也没有什么用了。村长说的对,你应该走,如果真是有什么万一的情况出现……那就真的对不住你了。”根生的父亲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叔,不要说了,或许我命里注定要来这个地方,命里注定要为你们找到水源,就算是我真的要死在这儿,我也认了。”我说道。
“人都没了,找到水又有什么意义呢?”根生的父亲说道。
当我们说起关于水的话题之后,我突然间回想起在苦水井旁边看到的那块石碑。
“叔,关于苦水井的来历你知道吗?”我问道。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根生的父亲似乎感到很意外,反问道。
于是我便把昨天的发现石碑的过程和石碑上的内容说了一遍,根生和他的父亲听后,都表现出不太相信的样子。
“阳翟哥,你是说苦水井原本就是甜水井?”根生问道。
“是啊,石碑上就是这样记载的,你们村子原本也不叫甘泉村,而是叫簸箕王村,你不是说过你们村子周围的地形看上去很像是一个大簸箕吗?”我说道。
根生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父亲却一直想在想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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