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临死的时候,再不停的说什么?”看着根生的父亲伤心的样子,我无法继续的询问他,但是我心中的疑问却不断的涌现出来,于是我看着根生问道。
“我哥临死的时候,一直说,他不该偷看二丫头洗澡,不该偷看杏花嫂给儿子喂奶,不该半夜偷听别人的墙根,不该拉别人的手,就这些,就是不停的重复,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根生说道。
我与根生之间的对话,似乎让的父亲更加的伤心了,他已经老泪纵横,不停的擦拭着,点着了一袋烟,刚吸一口,便呛得咳嗽起来。
“叔,你别太伤心了,都是我对不起你。”我急忙的劝慰道。
“好了,今天说的不少了,天也不早了,你们就回去歇着吧,明天你们还有正经事儿呢。都走吧,走吧,别担心我,我没事儿的。”根生的父亲,微微的抬起头,对着我摆摆手,示意我离开。
我对着根生的父亲,挤出一丝的苦笑,慢慢的站起身。
“叔,我先走了,明儿个见。”我说道。
离开根生家,直到学校的住所,一路上我和根生都没有讲话,我不知道根生在想什么,我是一直在想他的父亲,那是一个值得我敬佩的人。
我和根生默默的躺在床上,我听到他长吁短叹着,我知道他的心里也是有着解不开的结。突然我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做了起来。
“不对,不对,我终于想到那里不对头了。”我说道。
“阳翟哥,那里不对头?”根生也急忙的坐了起来,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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