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我也是因为被气的。今天你和小胡走后，我派人按照杨晓露提供的地址去找董建国，和李玫了。也真就找到他们两个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都极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董建国正了解着情况，借口上厕所，跑了。李玫到现在还不承认她认识董建国和杨晓露，最后她竟找出个律师来，要求我们不要干扰她的生活。你说这两个人，我们都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他们却不领情。”范队长说道。

        “其实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我说道。“董建国是当年的主谋，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他私用公款引起的。现在又死了人，他害怕，躲避警方是可以理解的。还有李玫，现在她有自己的公司，自然也不愿看到自己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给自己带来负面的新闻。”

        “可是很有可能他们两个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范队长说道。

        “是啊，这就看你们警方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了。”我说道。

        “那里有好的办法，只能是派人24小时暗中保护了，问题是李玫好歹我们还知道她在那儿，董建国现在也不知道多到什么地方了。”范队长说道。

        “其实现在的关键凶手到底是谁？”我说道。“最早我一直怀疑凶手隐藏在剩下的这几个人当中，我也一度怀疑过董建国，可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他，杨晓露把当年的事情告诉给我们后，我突然觉得最有动机做这件事儿的人，应该是白小云，因为当年只有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这一切都是白小云的鬼魂在作怪。”

        “你不要故弄玄虚了，你不会说是白小云的鬼魂杀人吧？”范队长说道。

        “当然不是，而是有人替白小云在复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凶手要在现场留下鬼魂复仇的血字，这是因为凶手想告诉我们，白小云死的冤枉，她有冤屈，她要复仇，如果这个推论是正确的，能为白小云报仇的人，就只能是白小云生前最亲近的人。所以我本以为在白小云那里可以查到有用的线索，却没有想到，白小云只有一个亲人，并且还是残疾人，最重要的是，白小云的父亲好像到现在还相信白小云的死只是一场意外。我们现在必须找到正确的方向才可以，问题是方向在哪儿？”我说道。

        “或许我们在白小云家里，我们找到了线索。”胡志军说道。

        “找到了什么？”我问道。

        “或许替白小云报仇是白小云的男友，我们在那里见过他的照片。”胡志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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