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发生旁的事情?你的身体只是因为那玄机子搞鬼才会受内伤昏迷?”
云鹤追问。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苏承欢转移了话题。关于她救七王爷的事情,她想就这样成为秘密吧。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在情急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不希望这件事情成为她同云鹤之间的隔阂。经过了适才看到云鹤那一刻的狂喜,她知道,自己的心,一直都还在云鹤身上,从未变过。
云鹤眼中的失望极隐晦的闪过,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果真,竟被那人说中了么?承欢因为他,对自己说谎。
承欢其实掩饰的很好,若是一般人,自是发觉不了。可偏偏他太了解承欢,也太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因此,她适才那稍稍的一个迟疑,右手食指在衣服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的动作,已经尽收自己眼底。每每承欢不自在或紧张之时,便会有这个极细微的小动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也罢,既是她不愿说,又怎能逼她。
云鹤稍稍敛了失望之意,一双大手将承欢的脸蛋儿拢住,细细瞧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父皇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我不高兴,胜了这场仗,却没了你的踪影,我怎能高兴?
只是,这话,他并未说出口。
“呵呵,呵呵呵,那就好,我就知道,云鹤最棒了,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厉害的男人,北冥国那些个宵小算什么啊,还不是被我的云鹤打得落花流水稀里哗啦屁滚尿流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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