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一门,功勋卓著,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朝廷没有任何理由以这般不堪的手段,来对待苏家的人。
靠着这种近乎执着的信念,苏承欢轻轻的蹲下,强忍着心中翻腾着的那股子恶心,伸手解开了系的牢牢的绳子。
这种事情,曾经她前世也做过不止一次,只是,为何这一次竟然手微微都在颤抖。心中苦笑一声,苏承欢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多了太多的七情六欲,心狠手辣早已经不是她的代名词。
狠了很心,苏承欢抖了一下,一个人的脑袋从那里头骨碌碌的滚了出来。仔细看了一眼,不由惊的睁大了眼睛。
天,我什么时候被人连脑袋砍下来了都不知道?
云鹤与东方却都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般。
苏承欢又一次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脑袋,虽然血乎乎的,眼睛还瞪的圆圆的,看起来有些骇人,但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就连嘴角那一颗小小的几乎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馋嘴痣,都与她本人一模一样。
也许是这个意外来的太突然,苏承欢又片刻的怔愣。
居然,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的很傻的动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哦,幸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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