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绿衣,她似乎有些惊讶这两人竟然同时出现,而且看起来很友好和谐的样子。轻声打过了招呼,绿衣决定不理会这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还是赶紧去照看小姐要紧。
昨夜小姐的旧疾又发作,疼的死去活来,这会儿刚缓过来,想喝银耳莲子羹,她给赶紧吩咐厨房做去。
苏承欢一大早醒来,便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感觉像是被人拉着跑了一万米一样,身上哪儿哪儿都觉得不舒服。
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被窝里隐隐有着某种熟悉的男性气息。她原本就嗅觉灵敏,更别说这被子里的味道也未免太强烈了些。
当下揉了揉脑袋,细细的想来,想着想着,脸便渐渐的红了起来,直到后来,连耳根以及脖子,都隐隐染了一层红晕。
其实后来她已经醒来,却因为云鹤与她正在做的事情实在太过亲密,所以索性装作依旧昏迷的样子。而云鹤后来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个话,她更是都听见了,当时只因为身上难受的要命,又从未经历
过这般亲密的行为,并未觉得怎样。如今回想起来,依着云鹤的性子,说出那般肉麻甜蜜的话,想来也是不容易的。
苏承欢心中一阵甜蜜一阵忐忑,也不知道那厮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心实意,还是只因为可怜自己被人下药才那么说的。但是没关系,她要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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