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话就这样自苏夫人口中流泻而出,对于苏承欢,她一向是怎么刺耳怎么说,怎么刻薄怎么说的。更何况,她看苏承欢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有半点和老爷相像的地方。老爷跟前她自然是不敢乱说,但这个丫头面前,她自是不用顾忌的。
苏承欢原本正哭得专心,她真的很专心的在哭啦,好多年没有哭过,这泪水竟像开了闸的水一般,怎么流也流不完!记得有本杂志上曾经说过,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哭上一次,这样对身体有好处,任何东西憋的太久了都不是好事。
好吧,苏承欢承认,大小便憋久了会失禁啊那啥那啥,可眼泪憋久了也没觉得怎样啊,至少她这么些年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可直到这一刻,她真正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后,才明白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酣畅淋漓。说句不好听的,就像便秘很久的人突然就通了一样,浑身舒畅啊!
于是,她享受着这种感觉,想让这种舒服再多维持一会儿,她专心的哭,专心的哭……
可惜,总有些煞风景的人会在这种别人正爽着的时候说些个煞风景的话!
于是,原本滔滔如河的泪水仿佛一刹那间被现了真身已经成神的大禹吓到了一般,硬是堵在眼眶里不肯再出来了,最后,竟生生憋了回去!
这种感觉,仿佛做爱做的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断了一样憋闷的难受,难受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苏承欢只能感叹一声:后娘真是坑孩儿啊,不是一般的坑!
心里将苏夫人的祖宗八辈儿翻来覆去的问候了个遍,苏承欢才觉得略微畅快了些。
迎上苏夫人的眼睛,她不喜不忧的来了一句:“我是不是爹的种,娘要问我,我还真回答不了娘。若娘真的想知道,不妨直接去问爹,我想爹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