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若在这里,你还会这么说吗?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
大夫人只一句话便将苏夫人的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苏夫人面红耳赤的样子,苏承欢猜想苏夫人先前定然做过不少挤兑自己的事情,而恰恰大夫人心中都明白。因此大夫人才有此一说,明摆着是要苏夫人莫要得寸进尺,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夫人当着众人丢了面子,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平日里她是有些敬畏这位大嫂,但不管怎样现在将军府是苏达主事,而她才是苏达的正妻,对于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还要经过大嫂首肯一事,她心中早就有了怨念的。
今日大嫂竟然当着苏承欢这丫头的面如此说她,苏夫人总觉得就这样一走了之有些窝火。
遂转了个身,对着大夫人虚情假意的笑了笑,才说道:“大嫂,您说这话还真是冤枉我了。话说回来,今日被这丫头害的受伤的可是您的媳妇儿,她肚子里怀着的也是大嫂的长孙,我这么说还不是替晚清那丫头不平,替您那没出世的孙子不平。想不到一番好心倒被大嫂嫌弃了,怪我多事罢了。”
说完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苏承欢一眼,苏承欢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作声,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就那样对望着。
“哼!”
苏夫人昂起了她高贵的脑袋,袖子一甩,转身在丫鬟的簇拥下迈着雍容的步子出去了。
“佩兰,有些事情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各人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大夫人半天没吭声,却在苏夫人已经走出房门时缓缓说了这么一句。她的语气极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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