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嘴里哼哼着被篡改的乱七八糟的歌儿,心里却幸福的冒泡泡。
可这幸福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便被一股不爽代替。
只因为,那个阴魂不散要死不死整天板着一副棺材板脸的家伙,居然又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苏承欢,你这女人这么讨厌,怎么还不去死……”那人阴森着一张脸,阴沉沉的说着,听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擦!被姑娘凭什么要死,凭什么去死?你丫的整天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咋不去死,早死早托生,下次最好托生成雕塑,最符合你丫的整日面无表情的形象了。
苏承欢恨恨地想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又对着空气中的某个幻影龇牙咧嘴了半天,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很傻,才有些不甘心的住了手。
娘的,不行,总有一天,我要报了这个仇。有仇不报非君子,本姑娘不能任由这厮这般陷害,但凡给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给他点儿教训瞧瞧,刚好东方大爷给的药粉正愁没地方用呢,哼。
于是,这个夜晚,便是苏姑娘一会儿因爹爹的心疼而欢喜,一会儿因某个阴损的家伙的陷害而愤恨的不断交替中度过。
第二日,又是一个好天气,适合急行军,适合快快赶路。
因为有了苏承欢的指导,这几日军中的伙食比以前改善了不少,大伙儿吃的开心,难免对火头军们称赞几句。火头军们一高兴,对苏承欢便更好了。她的日子,实在是称得上滋润的。
当然,如果不是眼看着到了前线,马上就要面临一场战争的话,她想,她会一直这么舒坦滋润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