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今日我为保孩儿日后地位稳固,生生拆散了他与钟爱的女子,也不知这般做,你可会怪我?我如今身体越发不好,我只能在我尚有力气之时,为孩儿尽量扫清他日后为君路上的屏障。那残月女误国的预言,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我会让我们的孩儿顺利的登上皇位,继承我的位子的。”
顿了顿,想起了某个人,皇上又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凤儿,你可知,当年你那般离去,我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文绣身上。她的性子,你是晓得的。我那样待她,她对我……唉!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都是我这人太过糊涂。一生中原以为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却原来将文绣也伤的如此之深。如今她一心向佛,对我如同陌生人,我这心中,竟是难受的紧……还有老七那孩子,哦,就是我与文绣所生的孩子,那孩子,比云鹤只大了一点儿,却性子阴沉的不像话。这些年,我刻意的冷淡疏离于他,如今想同他再亲近,竟是不知从何做起。凤儿,人人都说我是王者至尊,一呼百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哪里有人知道,我心中的苦闷。”
这些话,皇上压在心中许久,却是没有人可以诉说的。不是没有去过佛堂,但却每一次都是碰了个软钉子回来。文妃当年那般刚烈英武的一个女子,这么些年下来,日日吃斋念佛,竟是真的好似已经能够做到心无旁念,对于这世间的俗事,似乎事不关己一般。
皇上知道,自己当年,却是将她伤的重了。可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便是发现当初铸下大错,却也已无法挽回。如今想要补偿,却又不知从何做起,真真是有种无力感。
想到今日大殿之上老七的言语,那般冷漠,那般疏离,皇上心中又有些难受。
这一夜,皇上破天荒的离开凤鸣阁后,去了那座已经被搁置了多年的绣楼。那是当年他与文绣合力击退西方两个小国的联合进攻后,回到宫中,特意为文绣所建。当日的文绣,英姿飒爽,一身戎装,说不出的美丽逼人。二十年过去,当日战场上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早已经渐渐成了人们心中的回忆,但这座绣楼,却一直在这里,并未有其他人住进来。
“今日,我且安歇在这里,不用安排其它嫔妃侍寝了。”
皇上有些疲惫的吩咐道,却是真的累了。
第二日的早朝,众位大臣因为昨日皇上的那句话,今日上朝,多了几分战战兢兢。倒是几员武将,从皇上的话中知晓要打仗,登时有些激动,摩拳擦掌,想要请战。
看来,这一仗,是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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