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笑,这女子,还真是别扭,呵呵,无妨,谁让他喜欢呢。
“不差这一刻!”
意思就是自然不耽搁喽。
于是,苏承欢找了个坐墩坐下,将自己这古怪的梦,前前后后同云鹤说了一遍。
云鹤一直认真的听着,间或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承欢的目光多了几分担心。
“你是说你每梦见他们一次,脚底的胎记便会剧痛不止?”
直到苏承欢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云鹤才插了这么一句话,眉头却是蹙的更紧。
承欢点了点头,手不由自主的想去揉脚心,却被那人将脚捉住,握在了掌中。他利索的将承欢的鞋袜脱掉,执起她绵软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腿腿上,将脚心翻转过来,果然看到那胎记经过了适才承欢的噩梦,如今还是有些红的吓人,宛如一团火焰一般。
“现在,还疼么?”
一边轻轻的摩挲着那里,一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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