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却是有些急了,这半天了才滴了这么一点儿血,云鹤背上的伤那么重,只怕不够的。心里一急,竟用了笨办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的开始挤了起来。以前生病需要抽血的时候,她曾见过医院的护士对那些血管细的孩子用过这招。用力的攥住胳膊,不停的挤压,像挤牛奶一样,孩子吓得直哭,但不多会儿,便看见血顺着管子一点点的流了出来,家长和护士都松了一口气。只那时,她并未想到无意中看到的一幕,竟然今日派上了用场。
可她这不要命的挤法,却是让原本静静坐在那里的云鹤有些急了。运了会儿功,感觉到身体稍稍能动了,他便几步走到她跟前,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手,便掏出一瓶创伤药撒了上去。
“哎哎哎,你干嘛,我这儿忙着呢!”
苏承欢阻止不及,只看见自己的血渐渐渗透了药粉,一点点的还在往出渗透。她自己清楚,这血要彻底不流了,还得一阵子呢。
云鹤看着,抿紧了双唇,又将药瓶里剩下的药粉全部撒在了上面,如同一个负气的孩子一般。他就不信,承欢的血能这么一直流下去。
“我不疼的,真的没事,这血,等它流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流了。”
承欢说的轻描淡写,云鹤却是心中一阵疼。
流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流了,承欢以前每次受伤,竟都是这样的么?她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她觉得自己的血是流不完的。
一阵气恼,云鹤帮她包扎的手下的动作用了些力,可惜承欢是感觉不到这种疼痛的。因此云鹤只看到她噘了下嘴巴,却是端起了那陶碗。
“云鹤,来,喝了这个。”
承欢的眼神很温柔,此刻的她,竟然像在细声细气的安慰一个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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