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儿与太子之间的巨大差距,也让他明白他们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皇上对太子寄予厚望,不会让他跟承欢在一起,这一点,苏达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皇上在那一次下完圣旨后,也接着召他进宫的机会给过他暗示的。
苏达有自知之明,不会痴心妄想。
只是,他却从来不知,云淡风轻的太子,在承欢这件事情上,居然执念如此之深?
“太子又以何等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苏达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承欢,他必须这么问。或许,是对太子不敬,或许,有些咄咄逼人。
像是料到苏元帅的追问一样,云鹤亦站的笔直,长身玉立,眼神坚定,只静静的望着苏元帅,忽然便弯腰做了个揖。
这样的礼数,苏达却是承受不起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便要将云鹤扶住,却见他竟是执意将这个作揖动作完成。
“太子这是何苦!”说这话时,苏达嘴角带着几分苦笑。
“元帅,云鹤今日有些话想对您说。不是以太子或监军的身份,而纯粹是一个晚辈跟长辈的身份。我希望我说了这些,您能明白我对承欢的心意并体谅我的用心!”
云鹤说完,也不管苏达是否点头,便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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