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承欢不能出事,承欢必须不能出事。
云鹤目光中多了几分坚定,抿紧的双唇使他此刻看起来说不出的严肃与认证。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怀中人儿的背上,就那样摩挲着,轻拍着,安抚着。
承欢的衣服一次次汗湿,云鹤一次次的帮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哪了温热的汗巾一次次帮她擦拭着身上,试图让她舒服一些。
事实上,云鹤这样做确实是让承欢在冰与火的双重折磨下轻松了不少。可也只是舒服一会儿,很快便又被那种铺天盖地的难熬的感觉席卷……
而云鹤面对这一切,沉默的吓人,只是默默的不断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如此这般,竟是折腾了整整三四日,才算是稳定了下来。这三四日里,云鹤白日要处理军纪事务,晚上整晚的照看承欢,原本清俊的脸越发变得清瘦,眼底也有了淡淡的暗影。只是,看着承欢的急热慢慢退去,他总算是放了心。
接下来的日子,承欢依旧昏迷不醒,但看上去却更像是熟睡,没有什么不适了。
事实上,承欢也确实睡着了。
只是,这睡梦中,为何要被人训斥呢?
“哼,为了一个男人,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你倒是无怨无悔!”
那女子,赫然便是之前梦中的女子,承欢依稀记得,她叫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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