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印象中她第一次如此跟自己讲话,没有以前的拘谨,亦没有自那日落水后对自己的刻意冷淡漠视。就是那样风轻云淡的笑着,轻声说着他跟她的堂妹。
金佑天难得牵动了嘴角,看着已经翩然离开的纤细身影,欢快而轻松的步伐,像一只蝴蝶在飞一般。
她,竟是这样走路的么?
七王爷有一瞬间的失神。是自己一直忽略了她原本的样子,还是因为和自己再无瓜葛,她才做回了这般烂漫无拘的自己呢?
七王爷有些糊涂,他得承认,过往的三年里,对于这位自己的正王妃,他几乎是没有印象的。
他不找她,她也不会刻意像其它女人一样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当然,即便她那样做了,他也只会嗤之以鼻,因为他讨厌她。
所以,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做了三年的夫妻,直至休书将这种奇怪的关系划上了休止符。
人家都是一纸休书,唯独他们是两纸。哦,也不对,或许是很多纸。金佑天丝毫不怀疑,那女人既然能将休书一式两份的各执一份,就完全可以再弄出很多份来只要她觉得高兴。
这是他经过时间以来对她的认知,她是个聪明而有主意的女子,绝非可以任人欺负的那种。
可是,以前怎么从未发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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